初她在火车上还点评汪司铭打群架,其实要真是她的话,估计打完三个就气喘吁吁了。
要真听李宗勇的话进一班,估计她能被安远道给整死!
休息了片刻后,她针对自己的四肢和肺活量等等一系列的身体机能做出了所有的计划,又加上她现在待在后山这里,后山的地势崎岖,呈上坡路,不管是上山还是下山,都具有一定坡度,对自己的腿部力量有一定的训练作用。
于是,她便开始一日三餐的开始山上山下的来回跑,没有负重的铁片绑在自己的脚上,她就用石头绑着,吃饭睡觉都绑着,从原来的肌肉酸疼渐渐变得麻木了起来。
就这样太阳升起落下,升起再落下,转眼就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她都比那些受训的士兵们早半个小时去食堂吃,吃完就回后山不停训练,并没有人打扰。
她也乐得个安心自在。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自在下去,严怀宇这家伙就不请自来了。
刚从后山跑了一圈回到自己屋子里打算洗个澡的时候,就看到严怀宇在自己屋子前后不停地瞎转悠。
“你干什么呢?”聂然看着他那副做贼的样子,禁不住蹙眉出声问道。
本来正打算站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