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一步步地走到门口,就看到屋内林淮侧身对着自己,腰杆笔直地跪在了那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放在床中间的骨灰盒。
刘鸿文率先走了进去,“杨树!你看谁来了!”
“然姐?!”吴畅一看到门口的聂然后,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顿时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天啊,太好了,然姐你总算来了!你快来劝劝他吧,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愣是没搭理我一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跪在地上的杨树在听到吴畅那一声然姐后,霍地扭头,目光笔直地看向了聂然。
原来还是有反应啊……
她还以为这小子真受刺激受大发,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了。
聂然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那就让他跪吧,等他跪废了两条腿他也就死心了。”
“……”那双眼眸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明显沉了下去。
刘鸿文左右互看了一下,只觉得气氛不对劲,作为第三者的他还是先溜为妙,到时候误伤就不好了。
“那个我们还要训练,就先……先走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吴畅的腰间,吴畅会意后也急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还要训练先走了,你们聊,你们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