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地一步步地走到了桌前,伸手,一点点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枪支。
指尖那机械独特的金属冰凉感让她浑身一震。
她望着手中的枪支,无法放下。
良久,聂然深吸了口气,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最后一抹纠结之色。
算了吧,既然放不下这枪支带给自己的激动,又不甘心放弃聂诚胜的仇恨。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去他见鬼的自由吧!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聂然果断的出去给自己觅了顿食,吃得饱饱的,然后又睡了一觉后,隔天一大早就往李宗勇的办公室走去。
“叩叩叩——”一阵敲门之后,聂然径直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里面的李宗勇倒是显得很淡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合上了手边的资料,说道:“你来啦。”
“是。”
见她站在自己的桌前,面色严肃的样子,李宗勇淡淡一笑地道:“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有!”聂然郑重地道:“我想回去。”
李宗勇思索了片刻,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两天所有人都在说你的心理创伤后遗症痊愈了。”
聂然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