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不解地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
聂然倏然回过神,糟糕刚才一时情急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她急忙刹车,面色不善地摇头,“没什么。”
李宗勇一直不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她还是别说太多了,以免露了马脚。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聂然发觉道李宗勇那探究的眼神后,匆匆道了一句后,就马上离开了。
该死的,这林淮都死了,怎么聂诚胜只是一个降级处分呢!
搭上了一条人命也没把聂诚胜给搞垮,真是为林淮不值得!
聂然愤愤不平地回到了后山的小木屋里。
她静坐在木屋里头,窗外的天色从昏暗的傍晚慢慢的彻底黑了下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的光线。
杨树还守着林淮,预备部队的人也一直以为她还在和李宗勇聊关于回部队的事情,没有任何去打扰她。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一直坐着。
她以为这次聂诚胜死定了,搭上了林淮的一条命,聂诚胜就算不以命抵命,也应该会被彻底的撤下来,聂家从此垮台。
可最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