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向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聂然。
聂然目光沉沉地盯着林淮,眼眸中带着一丝古怪而又复杂。
杨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聂然这么的沉着冷静,心头忽地一动,带着几分期冀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救他了?”
聂然思绪回拢,默然摇头。
这一枪打的是要害部位,她又不是神医,怎么会有办法。
“怎么可能!你那么冷静,肯定有办法!”杨树看她摇头,顿时激动了起来。
聂然面色沉冷地道:“如果我的眼泪能救回他,我一定哭。”
但很可惜,她的眼泪并没有什么用,反而会让她大量失去水分。
再加上,她在前世见惯了生死,就连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对死亡并没有太大的感受。
“他可是救了你的!”杨树看到她那么无情的话后,愤然站了起来。
“那我赔他半条命。”
“你!”杨树气结不已,“你这时候还说什么玩笑!”
玩笑?
不,这是玩笑。
林淮扑过来救了自己和杨树,按理说两个人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