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下,忽略了聂然是正大光明的将他给擒获的,是他自己太过计较霍珩的“死亡”,而导致没有看清楚一直站在他身侧的聂然到底是何身份。
“你不服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聂然故意拖延着时间,一直在等待着霍珩的那一枪。
这个该死的霍珩,到底在干什么!
躲在树林里看戏吗?!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开枪!
她轻皱着眉头,耳朵警觉地听着四周的环境。
而这时,楼下的那群士兵看到门楼之上的海盗们没有枪声,也都停了下来,伸长头望着。
“这好好的,怎么打到一半不打了?”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自动投降了吧?”
“不会吧,刚还奋力抵抗,怎么可能说投降就投降!再者说了,他们投降也没挂白旗啊。”
“说不定是计,空城计!”
一群士兵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一片窃窃私语。
就在两方停战的时候,去而复返的严怀宇他们几个人按照地图的方向摸了过来。
还不知情的他们第一时间在看到安远道他们后,喘着气跑了上去,问道:“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