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那眼底那汹涌渐深的眼神一下子就出卖了她。
那是不敢拿枪的眼神吗?
那分明就是想握枪眼神!
这妮子何必这么委屈了自己。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教。”聂然神色冰冷,眼底深处的情绪有些翻涌了起来。
霍珩沉默了几秒后,这才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己。”他握在手中的枪再次举到了聂然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枪可以杀人,但同样也可以救人,任何事都有它的两面性,不要太拘泥于一个方面。”
那把黑色的手枪安静地躺在霍珩的手中。
门外的几缕光线照在的枪身上,折射出金属的光着感。
聂然就这样无声地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地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
霍地,她瞳孔微缩,一个抬手将那把枪直接打飞了出去。
“别来教训我!”聂然的眼神里冒着丝丝的寒气,丢下完这句话后跨步就朝着外头走去了。
她一路匆匆往监牢外头走去,可直到她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时,那满腔纷乱的怒火让她最终忍不住的握拳砸向了墙面,发出了“咚”的一声。
“该死的!”她忍不住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