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重来,聂然有这个自信,可抱歉,他没有。
他已经承受过好几次聂然躺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实在不想继续经历那一种痛苦。
而且这个痛苦,还是自己给予的。
这时,聂然冷声地道:“如果他补我一枪,那我无法和你保证会留下他的命。”
她不会对杀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她只能够在不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之下还这份人情,但超过了这个底线,那没办法,她只能把那人宰了,以求自保。
霍珩点头,神色严肃地道:“这是当然,一切都以你的安为前提,你要是出现问题,他就是活着我也会亲自毙了他。”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眼底飞快的略过一抹阴翳的寒气。
“那叫人吧。”聂然倚靠在门口,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
霍珩见她一副不再商量的样子,也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这样做了,只能妥协地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聂然点了点头,用手再次指了指门,示意他快点。
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那群海盗就要回来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霍珩,但没料到他却身体微微倾斜到了一边,轮椅也大幅度地倾倒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