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怎么交差。”聂然很不理解地问道。
霍启朗可不好对付。
那次和他一起去参加晚宴的时候她就能够感觉到霍启朗是个危险人物。
万一这次霍珩任务失败,不得霍启朗的心,任务待滞了怎么办。
可霍珩却笑得很是笃定,“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尽管做你一切想做的。”
比起她的自我放逐,霍珩更愿意看到她算计人时的那种奸诈狡猾。
那感觉才是她,真正的她。
聂然眯了眯眼,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后,不禁冷声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
后悔两个字还未脱口而出,门外一阵细微地脚步声响起,“踏踏踏——”
瞬间,两个人同时警觉了起来,神色紧绷得互相对视了一眼。
聂然站在门口不敢随意挪动脚步,以防自乱阵脚,将原本想要路过的人吸引了过来。
但目光却将整个屋子部扫了一番,这里的设施特别的简单,只有一桌几个凳子,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
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聂然眼底满是凝重之色,
就在她不知道藏哪里好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惊讶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