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薄凉,“我记得我当时也说了自己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是自己你把我的随便说说当成可行方案。既然没这个金刚钻何必揽这些瓷器活儿。”
她的一席话就如兜头的凉水将他的怒气灭的一干二净。
是啊,当初她的确说过自己是随便说说的,是自己太当真,觉得方案可行,做出了这么个大漏洞的作战计划。
林淮被她说的哑口无言,重新沉默了起来。
只是聂然突然话锋一转,有意无意地试探道:“不过,你完可以把这件事部推给我的,何必揽上身自己去冒着险。那边的情况很复杂,恶劣的天气加上神出鬼没的海盗,很容易就丧命的。”
林淮冷哼了一声,“我没有拿女兵顶包的习惯,男人就该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至于丧命,我作为一个军人,为这身军装丧命,是我的荣光!”
他说格外的义正言辞。
倒是让聂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聂诚胜居然还能教出这么耿直的兵?
这还真是稀奇了。
她原本以为林淮在聂诚胜的面前说那番话是替自己遮掩,然后秋后算账,没想到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