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旦上了那座山,就军覆没了。
不是只是红蓝军的帽子上冒烟那么简单,而是死亡,再也不会醒过来的死亡。
聂然站在那里,低垂地眸子里不安、焦躁和纠结。
她握紧的手使得指尖都泛了白。
救、不救两个想法在她的心里做着极大的斗争。
最终,她咬了咬牙决定放弃。
死了人说不定聂诚胜的罪名更大,别说职位了,直接进军事法庭也说不定啊。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个人而已,再说了那些士兵又不是听她的命令上的山,和自己完没有任何的关系。
打定主意后,聂然决绝的转身就快步地走出了训练场,往后山走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渐渐离开的背影。
严怀宇看到后不禁气恼地捶了一下铁丝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站在训练场门口的柯鲁还不死心地冲着聂然的身影吼道:“就算你不救别人,那你救救克里吧,他还那么小,孩子是无辜的!”
最后的那三个字顿时让聂然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让她停了下来。
无辜的……无辜的……无辜的……
每在心里默念一遍,聂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