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气得怒瞪了她一眼。
聂然对此嗤之以鼻地很,“说的好像很懂我的样子。你如果不是来惩罚我的话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就想要把门给重新关上,却被安远道一脚顶住,只见他声音萧肃了几分,“聂然,我不管你在心里盘算什么,别给我在这次的作战里出幺蛾子。”
他总觉得这丫头突然藏起这狐狸尾巴,肯定是有什么鬼心眼儿。
以她那一肚子坏水,哪里是那么容易吃张一艾亏的样子。
所以他提前警告地道。
聂然对此眉梢轻挑地笑了起来,“我现在连菜刀都摸不着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安远道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又的确抓不到她什么马脚,只能恨恨地道:“最好是这样。”
随后他才松开了脚。
聂然对此微笑着正要关门,谁料那只扰人的脚又再次顶住了她的门,聂然还没来得及皱眉,就听到安远道怀疑地问:“你是不是故意让那个人在基地里大吼大叫的?”
聂然故作不知地问:“啊?他大吼大叫了吗?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让他找你们呼救而已。”
“你就是报复我是吧!”
聂然故作无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