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餐递了过去,“好好的饭不吃,去抓蛇,也不怕被咬伤。”
“这蛇没毒。”聂然一只手当扇子扇风,另外一只则不停地翻着蛇肉。
杨树皱着眉头道:“快点吃饭!”
聂然将饭随意地放在地面上,两只手不停的忙碌着,“等一会吧,等着蛇肉烤好就着饭吃,很好吃的!”
“你不怕寄生虫啊。”杨树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烤架上那条已经被剥了皮的蛇肉。
聂然低头自顾自地忙着,头也不抬地道:“不怕,我烤这么熟,寄生虫都烫死了。”
杨树能感觉到她心情不错,语气里没有前几天那么冷淡,大概是因为有东西吃,所以才这么高兴的吧。
他很嫌恶地问道:“那你吃寄生虫的尸体,不恶心啊?”
“不恶心啊,活得我都吃,更何况死的。再说了虫身体里蛋白质很多的,很补的。”聂然无谓地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被考的香喷喷的蛇肉。
杨树把脸皱成了一团,很厌恶地咦了一声,“你们预备部队决然还吃活的虫,好恶心啊。”
聂然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以后你不会吃一样。”
杨树哼哼地道:“我没事干嘛吃虫,我又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