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感情牌也不是这么直白地打法啊。
聂然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李骁一怔。
不是?她竟然说不是?!
“那他们和你海岛上那些日子的同进退,都只是一场梦吗?”她眸色微沉,带着些许的寒气。
聂然像是没有看到她微变的气息,点头道:“是啊,一场噩梦。”
“噩梦?”李骁握着啤酒的手指渐渐收紧,冷厉之色渐渐浮起。
那一群人对聂然的崇拜和喜欢都来源于那一场战役,就连她自己对于聂然的改观也来自这一场战役,可最后竟被聂然称为是一场噩梦!
“难道不是吗?差点就要死了,不是噩梦难道是美梦?”聂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触到她的逆鳞了,让她这么的生气。
但她的确没有说错,那真的是一场噩梦。
没有那批地雷,他们这群人现在已经被那群海盗砍断四肢丢下海岛喂鲨鱼了。
李骁手里的啤酒罐子已经开始渐渐有些变形了,可她还是沉冷着声音继续问道:“海岛的战役是一场噩梦,那严怀宇他们呢,又是什么?”
是什么?
朋友?不是,她没有朋友。
战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