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怔,眼底似乎有各种情绪齐齐涌动了起来,要将她的心神吞噬。
她强压着心里头的的异样,对聂然说了四个字:“自作多情。”
接着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其实在很多年之后,当李骁想起这天时,觉得聂然说的不完对。
她不是因为舍不得而失控,而是因为失望。
一个曾经和她并肩作战的人,一个难得可以让她称之为欣赏的人,居然有一天沦落成为了只会拖地擦桌子的炊事兵。
原本握枪的手变成了握菜刀的手。
这让她如何不生气,不失控。
也或许是在那个时候,她彻底正视了自己欣赏聂然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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