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那里没什么动静,其实它的惩罚力度比前两个还要猛。
每个人在没有扶手的情况下身体正直蹲着,其中一条腿笔直地抬起,腿部必须绷成一条直线,身体和腿呈l的形状,连续保持三个小时,接着再换腿。
那原先发僵麻木的腿部一动弹后,这酸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根本和那些体能惩罚不能成正比。
聂然就这样坐在训练场地上,陪着安远道看着那群人来回三项不间断的交替着。
在看他们枯燥重复两轮后,聂然无聊地实在忍不了了。
“那个,安教官挺我相信你的,你盯着就成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但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安远道重新给抓了回来,“这可不行,营长命令你监视他们的惩罚。”
“可我明天还要做早饭啊。”
“那也没办法。”安远道一副正经严肃地脸说道。
聂然气结,“我说,你这到底是罚我呢,还是罚他们?”
“我是个兵,我必须要听命令,你就忍忍吧。”
面对安远道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聂然只能傻坐在来直到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
六点,准时起床号一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