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一撩,就看到额头上厚厚一层白色的绷带。
那隐约透着的红色血迹让严怀宇顿时怒了,他扭头冲着身后的汪司铭怒吼了起来,“汪司铭,聂然受伤这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们!”
聂然冷冷地看了一眼汪司铭,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就知道你会多嘴’这几个大字。
汪司铭对此也很无奈,“不能怪我,安教官把我给暴露出来的。他们就天天跑我宿舍里闹,我实也没办法。”
那几天他特意找安教官请假回家,正巧安远道是送聂然回去的人,这下目的地一样,安远道就知道他回去是干什么了。
谁知道等他再回部队后,六班的那群人就围堵在宿舍楼下,那些女兵不能进男寝没办法,可严怀宇他们几个能啊,一个个每天就来寝室里围追堵截。
围追堵截也就算了,严怀宇那臭小子还很无赖的捉弄他,上厕所没纸,洗澡衣服不见了,这种下三流的手段玩儿的是层次不穷。
最后再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安远道把自己给卖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聂然去2区的事情给坦白了。
聂然看到安远道那张促狭的笑脸,也知道汪司铭肯定被严怀宇他们几个人给折腾了不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