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了,还去?刘教官,你看看她的额头,到现在还绑着绷带呢!”
“我也不想啊,是师长下的命令。”刘德也很是无奈的说道,随后他有继续对着聂然说道:“师长还给你找了一个心理指导师,让你接下来一三五的下午去医务室报道。”
刘德看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劝了几句,“你别怪师长,常言道爱之深责之切,可能师长太希望你能克服这个恐惧,所以才……”
其实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无论如何,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不是。
更何况聂然现在这种情况是属于病人,对病人还拳脚相加,显然已经是过分了!
那天他听别的人说聂然半张脸上都是血,临走的时候脚都是发飘的,而且现场一片惨烈。
据说桌子都倒了,地上还有鲜血。
反倒是聂然淡笑着应了下来,“嗯,我明白的,谢谢刘教官,我会去的。”
不就是坐满两个小时么,行啊,反正只要熬到演习一结束,她也就解脱了!
“那太好了。”刘德本来还纠结该怎么回去交差,现在听到聂然答应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又和聂然说了几句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