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嘴。
陈班长走了过来,拧着眉头问道:“医务室那边的人说什么,要不要紧?耽不耽误工作?”
“不耽误,只是小伤而已。”聂然将迷彩帽一带,绷带就被遮了起来。
但她只要一抬头,脸上的巴掌印却怎么也遮不住。
陈班长看到后,这下眉头直接拧成了川字。
好好的怎么师长就打聂然呢,原先不是还特意让她去参加训练吗?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变了。
“给她煮个鸡蛋敷敷脸。”所有的问题最终还是化为了这么一句嘱咐,陈班长说完了之后也就走了。
那群炊事兵听到后,连连点头去给她煮鸡蛋。
一连三天,聂然都没有再去训练室。
她觉得经过这件事后,聂诚胜应该彻底放弃自己了。
索性待在炊事班里忙碌着,偶尔她出现在食堂的门口,那些男兵们都会不自觉地对她看上两眼。
虽然她的脸已经消下去大半,额头上的伤口也用帽子遮着,可那天在训练室里聂然拒绝握枪的事情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陈班长看到那群人对着聂然的眼光,于是让她去后厨帮忙,来个眼不见为净。
而炊事班里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