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对她说道。
聂然猛地清醒了过来,再三看了那趟静静躺在桌上的黑色手枪,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不过,就在指尖要触碰到那枪械的冰冷温度时,她却突然收回了手,并且以决绝姿态转身离开。
林淮看她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冷嗤了一声,什么预备部队,到底是女兵,娇气的要命,真到关键时刻还不是做逃兵。
“看什么看,一个个不训练,将来是不是也想当逃兵啊!”林淮对着那群人又是一声大喊。
那群士兵们连忙举枪、瞄准、射击。
已经走出训练室的聂然听着里面传来的喊声和随后的枪声,滞了滞脚步,最终握紧了拳头抬步继续往外面走去。
短短一天时间,聂然不肯握枪的消息就传到了聂诚胜的耳朵里。
隔天早上聂诚胜马上就把聂然叫到了办公室内。
聂然才一进门,“砰——”的一声拍桌声响起,
震得人心头一跳。
杯子也因为受到强烈的震动而翻倒在桌上,水都流了出来。
“你搞什么!为什么不去训练!”聂诚胜站在了办公桌前,他怒气冲冲地看着聂然。
“我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