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菜贩子都知道他。
也知道他脾气好,吃定了他似得。
她怒骂道:“王班副你们当兵的可真是越当越出息了!都会抢老百姓东西了!”
聂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周大妈,冷冷地讥笑,“我钱还在你手里捏着,怎么成抢了。”
“谁要你的钱!”周大妈一看到自己手里攥着的钱,立刻将两张票子朝着聂然的脸上丢去,接着转头冲着王班副发火道:“王班副,你们当兵的欺骗咱老实人是吧!故意压低我的盐价不说,这丫头还骗我说她家是开饭馆的,2区部队什么时候变饭馆了,要不然也请咱们进去坐坐。”
“这……”王班副听到她的话就知道聂然是为了方便砍价才会找这种借口,可又不能说出来。
“你们当兵的也太欺负人了吧!呜呜呜……还让不让我活了!”周大妈说到最后就这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哭的格外的喜感,至少聂然是这样认为的。
干嚎,没有眼泪。
而且嘴里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不是当兵的欺负老百姓了,就是不让老百姓活了。
聂然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缕微笑。
偏偏就是这笑容,让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