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到。
反倒是这个谣言越传越烈,犹如初春的野草遏制不住的疯长,怎么制止也制止不住。
以至于最后整个2区的兵,无论小到站在大门口的站哨,还是大到行政大楼里有职位的教官看聂然都带着一种看失败者的眼神。
每次聂然进出食堂,总会引得一群人在旁小声讨论着。
杨树坐在那里,听着前后桌的男兵们低声讨论着,其实他们也没说什么难听话,就是惊讶预备部队居然严苛到把人筛退出来,以及惋惜聂然的退出。
但这话钻进杨树的耳朵里,总觉得是在揭人伤疤,气得一把将筷子直接摔在了桌上,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整个食堂里的一干男兵怒骂道:“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有本事在乱传谣言,没本事站出来,真够没种的!”
吴畅这时候也站了起来,“没错,是男人就明着来啊,欺负女兵算什么玩意儿!”
和杨树玩儿的几个不错的男兵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他们因为杨树的关系也和聂然聊过几句,发现她人挺不错不错,文文静静的,也不多话。
现在陷入这种事情里,还要装个没事人似的,真是太可怜了!
整个食堂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