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再多休息一些日子,不用急。”
聂然愣住了。
李宗勇居然没有直接坦白,而是又延缓了一些时间。
这是为什么?
虽然心理很诧异,但她还是顺着李宗勇的话解释道:“我这次受伤的挺重的,昏迷了将近……”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聂诚胜一把打断,“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现在只想知道预备部队到底还要不要你!”
聂然站立在那里,神色渐冷了下来,“如果他们不要我,您打算怎么办?再和我断一次父女关系吗?”
最后那一句话从她的口中一字一字的吐出,薄冷得像是刀子。
聂诚胜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说,就是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她也绝口不提这件事,现在被她旧事重提,感觉像是打了他一耳光似得。
他心绪不稳,话里也有些结巴了一下,“你……你不要拿这个来将我!现在是事关你前途的事情!”
聂然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不敢告诉您,那次训练炸伤了我的肩,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拿不起枪。”
“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轰过,炸得聂诚胜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