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聂然无辜被训,当天傍晚训练结束后,二班的杨树他们一伙人早早的就在食堂蹲点等着聂然来打饭。
可食堂里的人一个个的进来离开,怎么等都等不到聂然来,眼看着食堂要关门了,几个人这才无奈的走了出来。
“你们说,她是不是生气了?所以连晚饭都不吃?”杨树身边的一个男兵吴畅说道。
杨树抬手就给了他脑勺,“胡说什么,聂然不是这种小气的姑娘。”
另外一边的刘鸿文打趣地道:“你倒是挺懂她啊。”
身边那群男兵顿时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说什么呢你!”杨树烦躁的也给了他一记爆栗。
一群人正从食堂的路上往回走去,结果在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男兵在即将要被黑夜吞噬的朦胧暮色下看到了聂然。
“坐在双杆上的是不是聂然啊?!”这话一出,立即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部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傍晚时分,倒春寒的料峭轻轻吹过,一位少女坐在双杠上,她的侧影在夜幕下只有一个黑色的轮廓,利落干净的短发轻拂,越发的缥缈了起来。
杨树在那一瞬间竟然看呆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