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被他再次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用对付聂诚胜的借口对付他,“营长说我伤好了之后再回去。”
汪司铭一听,眼神一亮,“真的?”
“嗯。”聂然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汪司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头一松,眉头舒展了开来。
寒冷的温度,萧索安静的小区街道里,一男一女就这样站在那里,男孩子冲着女孩儿温雅一笑,看上去那么的温馨。
但,那也只是看上去。
因为聂然面色冷淡的毫无暖意。
她完闹不懂汪司铭在发什么神经,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就像昨天晚上霍珩一样,前一秒还赖在床上不肯走,结果下一秒却又忍着巨大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
都说女人的脸六月的天,其实应该是男人吧!
一个两个都这么神经质一样。
“你们聊什么呢,瞧把我儿子高兴的,我可从来没见这小子有这种表情。”汪甫和聂诚胜聊完走出来后,就发现他们两个站在门口对望着,于是汪甫不由得笑着打趣了一番。
聂然面无表情地说:“哦,他说我总算离开预备部队,以后回部队回家都可以不用带我这个拖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