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后,一边吃一边对着床上的人说道:“我给你订了粥,要不然吃点再睡。”
反正这么几次三番的被吵醒,她不相信现在霍珩还有睡意。
霍珩躺在床上也觉得自己吃点东西比较好,正想要抬手却忽然灵机一动,放下了受伤的手臂,无辜地道:“我没办法自己吃。”
聂然刚往嘴里塞了一勺的手瞬间顿住了,。
她冷冷抬眼,可霍珩就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可怜样。
那露在被子外头的纱布上星星点点的带着红色的血迹更是格外的显眼。
让聂然手里那只正打算丢他头上的铁勺给收了回来。
猛地朝着嘴里塞了几口饭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端着那碗温热地粥坐到了床沿边,盛了一勺送了过去。
“你先吃吧,吃完了再喂。”霍珩心疼她一天没吃东西,说道。
可聂然压根不理,只给了他一个字:“吃!”
霍珩见她面色不悦,也乖乖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这种福利可不是一直有的,且行且珍惜着吧。
他心里想着。
但没想到的是,这份福利结果变成了灾难。
因为聂然没服侍过人,动作很大又粗糙,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