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和他的皮带。
“你……”霍珩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主动剥自己的衣服,甚至当看到她那双青葱般细嫩的手指已快速的解开他的皮带时,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小腹有些发紧了起来。
“快点进浴室!”聂然一边架着他一边丢了一路的衣服裤子,甚至包括自己的。
为了防止被那个老板看出来是他们两个,她只丢了霍珩的裤子皮带和西装以及自己里面的那件长袖和裤子。
自己的外套和霍珩带血的衬衫部塞进了浴室的柜子里。
“你!”霍珩看着她只穿着贴身衣物站在自己面前,一时怔愣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足以深刻到让他一辈子无法忘怀,而且他们两个人曾经在训练室有过更为亲密的行为。
只是,此时在浴室昏暗霓虹的灯光下,聂然白嫩的身体有种别样的诱惑让他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在急速的往下腹涌去。
“闭眼!”聂然看到他即使虚弱的要随时昏倒,却眼睛却亮得惊人,忍不住怒喝道。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太过便宜了这混蛋,但是这种非常情况下,只能非常手段了。
刚才在门口她暗自算着那群警察开门关门的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