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可不认为聂然会好心到因为看他睡的地方太破了,所以折返回来把他带去酒店住。
他皱起眉头,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聂然很是坦诚地回答:“我想我可能做错了件事,所以要马上离开。”
一边说,一边手上的速度也不减,将血液已经凝固的衬衫和西装部重新给他穿上。
霍珩其实这时候很想调侃一句,你你聂然也有做错事情的时候?
不过在看到聂然严肃的表情和快速的穿衣动作后,觉得事情一定非常严重,也不敢继续耽误,忍着肩上的疼,配合着聂然。
这边楼上正在快速穿衣离开,楼下的警察已经赶了过来。
“人呢?”那个警察局的组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那个老板哪里见过这么多警察,刚才缓和下来的情绪又再一次绷紧了起来,“人,人在上面!在楼上,刚刚上去!”
“带我们上去!快点!”那名警车催促着将他直接从柜面上提溜出来,推他上了楼。
老板本来不想去的,万一两方打起来,他怎么办?可看到那些警察们手里的枪,只能苦着脸跌跌撞撞的上在前面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