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将刚才在聂然那里受得起部撒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就算是你们家的司机,他也是长辈,对长辈怎么能这样说话!”另外一个妇女也忍不住说道。
“他用我们家的钱,我怎么不能对他这么说话了,我就说,就说!”
聂熠倨傲地扬着下巴,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让那两位很是生气。
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如此没有规矩!
而站在一旁的聂然被聂熠吵得头疼不已,本来电梯里空间狭小,他的声音那么大,从四面反弹回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她一个锐利的眼刀飞射了过去,阴冷地道:“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立刻!”
聂熠扭头,在看到她那么骇人的神情后,心头微颤,不自觉的就没了声音。
电梯里这下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半分钟后,“叮——”的一声,电梯总算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折腾了这么久,三个人各自进了房间。
聂然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站在了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底下一片霓虹灯的光影休息了片刻。
她住在酒店的高层,街道上显眼的红色光影在白色光影的衬托下朦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