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倒在车椅上,耍起了无赖,“我这可是为了你受的伤。”
他知道,聂然不喜欢欠人情,只要欠下了,她无论怎么样也要还。
所以吃定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事。
聂然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不是肩膀受伤那么简单了。”
话虽这么说,但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纱布,去脱霍珩的西装。
霍珩对此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
就算聂然不出现来救自己,他也已经做了挽救措施,刚刚在离开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押钞车已经在后巷的巷尾处停好。
到时候只要等警察把霍褚排出来的杀手部消灭干净后,他到时候只需要进警察局说明最近公司需要一笔资金来,因为钱财的数额比较大,所以要求银行方面用押钞车来押送,没想到半路在酒店休息的时候遇上那些劫持的人,为此不得已才反抗。
反正到时候不管那群人或者还是死了,他们作为杀手都不会将暗杀这件事交代出来的。
所以最后这件事还不是他霍珩说了算。
更何况,押钞车的确停在巷子里,想来警察也没办法对自己怎么样。
最多就是在警察局关上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