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对她抱有期望。
正半蹲在座椅边上的聂然正专心致志的将捆绑在车座上的炸弹盒子给拆卸下来,但其中一根似乎牵扯到了车椅的底盘,聂然知道这一根线断了肯定炸弹会立刻爆炸,所以她只能拖着这一根长长的线,然后递给了霍珩。
“既然正常,那说明你经常拆弹了,来吧。”
霍珩伸手接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那几根导线上轻轻拨弄着,过了几秒后他转过头看了眼身边的聂然,“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怕死?还是……想跟着我一起同生共死?”
最后那一句话他略带着调侃之意。
聂然冷冷地道:“我怎么知道一旦出了这个车门,会不会有狙击手一枪爆了我脑袋。”
借口!
还是很烂的借口!
霍珩嘴角小小地扯起了一个弧度。
刚才下车买药的时候她都没怕狙击手,现在怕什么狙击手。
更何况又有哪个白痴在明知道车上有炸弹,还跑过来找死的。
但是霍珩并没有戳穿,反而道:“你怕狙击手,却不怕炸弹爆炸?”
“你不会让炸弹爆炸的。”
聂然笃定而又平静地陈述,却让霍珩心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