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满意的答案后,聂然这才将按着纱布的力道放缓了些许。
霍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的孩子气的得意样子,自己个儿也不自觉地扯了个笑,只希望能够时间停止在这一刻,“我听老师说,你申请去2区了。”
聂然听到部队的事情后,笑容收敛了几分,“嗯。”
“是不是……做完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后,你就打算离开了?”霍珩有些艰难地问出了口,明知道不该问,但压抑了这么久,在看到她后,还是没有忍住。
其实这个问题在那天在接到李宗勇的电话后,他就想问了。
只是最后只是握紧了手机,却不敢有半点动作。
是的,不敢,此时此刻他才能确定当时他那复杂而又汹涌的情绪名为害怕。
即使在飞机上说要放她离开,那么的成,那么的大度,可在得知她真的要离开时,他的心还是小小的疼了一下。
“喀——”
突然,一个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将他混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眉角变得冷冽了起来,镜片下那双眼睛如结了薄冰的刀锋。
而聂然这时也同样停了下手中的动作,眼眸危险的眯了眯。
很显然,他们两个并没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