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如何如何的糟糕。
弄得他一直在那些教官面前抬不起头来,导致最后他都已经不想接那边的电话了。
这回聂然倒是给自己扬眉吐气了一回。
“你这次受伤严重吗?”聂诚胜心情不错,难得关心了两句。
“已经好很多了,爸你别担心。”聂然笑眯眯地回答。
聂诚胜拧着眉头,严肃地道:“爸,怎么能不担心,你那几天都不接电话,爸几乎整夜整夜的没办法安睡。”
这个点是最好能够修补父女之间关系裂痕的时机,聂诚胜当然不会放过了。
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担心女儿担心的好食不知味夜不能寝的好父亲的模样。
“就差直接去预备部队找你去了,你知不知道。”
“是吗?”聂然笑了笑,眼底却极快的闪过一抹讥讽。
几乎整夜不睡?
当她是傻子吗?!
一个一遇到事情就要断绝父女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会担心的整夜整夜不睡,真是一点撒谎的技术含量都没有。
聂诚胜并没有发现她眼里的异样,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反问一句,连连点头地道:“当然了,你都不知道那几天爸爸工作都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