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何佳玉刚才描述的那群人震惊的样子,她觉得接下来好一阵子部队里都会流传着她的“英勇事迹”了。
现在她不得不庆幸自己身负重伤,加上马上要离开部队,不需要在那些人面前露面太多,不然肯定要被人行注目礼不可。
她可不想在和今天一样在医院里被人当猩猩似的观看,太丢人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聂然就去医务室开了个请假单,真巧那名替她开请假单还是上次那位军医。
那名军医自从在小岛上被她小小的威胁了一把后,态度可恭敬了,要什么给什么,甚至还贴心的将原本一个星期的病假延长了十天。
美名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受了重伤,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聂然觉得自己也要马上离开这里,休多少天都无所谓,也就随便他填了。
等他写完好,聂然又带着请假条去了季正虎的办公室,把情况和原因都说明了一遍。
其实季正虎早在昨天就听已经从安远道那里听到了聂然的事情了,昨天安远道一回来什么都没干,就把聂然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在办公室里说了一遍。
办公室里的那几个教官听得咋舌不已。
徒手排雷,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