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记了。”
“你等我干什么。”聂然坐在自己的床上,问道。
何佳玉被他这么一提醒,又重新激动了起来,“然姐你是不知道啊,刚才你被指导员抗走的时候,那群人惊得直接掉下巴了!特别是严怀宇,那小醋缸直接化身成醋海了都!哈哈哈……那样子太好笑了!”
何佳玉独自一个人在那边吐沫横飞的说着,特别是在描述严怀宇的时候简直把各种损词儿都用上了一边,要多顺溜就有多顺溜。
这时,古琳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聂然,指导员把你送去哪儿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去部队医院做检查了。”聂然举了举自己手上拿的药。
宿舍的几个人听到聂然是去医院,一个个都关注了起来,就连讲得最欢乐的何佳玉都停了下来。
也不能怪她们这么紧张,主要是她当时虽然有医生在尽力救治,但毕竟只是在个破小岛上的木屋里救治的,设备药品都不太齐,怎么样都不如医院。
所以难免还是会有些担心。
“怎么样,还好吗?”古琳担忧地问道。
聂然笑了笑,“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多休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