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谁没智商了!”
接着也跟了上去。
小院门口吵闹一片,但屋子里依然安静的很。
午后难得的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户照了进来,倾洒在聂然的脸上,她的睫毛想两把小刷子般在脸上落下一片剪影。
那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的脸色在这几天霍珩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稍稍有了些许的血色,但比起正常人来说依然难看。
霍珩就坐在床边,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面容。
这是他第三次坐在她床边这样静静地等待她醒来。
但不同的是,前两次都没有看过她的真面目,说实话当初那张脸可真丑,皮肤黝黑,眉毛还特别的粗,再加上那一头厚重的齐刘海。
如果不是那双流转出别样光彩的眼眸,他还真发觉不了。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这双眼眸能够重新再睁开。
霍珩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眉眼间摩挲着。
突然,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一下,霍珩的手一顿,眼底绽放出了狂喜之色。
“军医,军医!她醒了,她醒了!她皱眉头了!”他紧握着聂然的手,朝着门外大喊着。
为了能够方便救治聂然,霍珩将所有随行医生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