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后,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跑上前去。
“时间刚刚好,还算默契。”聂然转身冲着身后的李骁看去,只见她手里一把短小的手枪,枪口还冒着一缕黑色的烟火。
很显然是刚才聂然故意转移了唐兴视线时,李骁抬手给了唐兴一枪。
这把枪昨晚上聂然在看她的脚时,无意间从她的鼓鼓的腰间看出来的,昨天下午的时候还没有,可晚上喝酒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把手枪应该是从海盗的船舱里找来的,当时她也没戳破,没想到今天却帮了一个大忙。
还好刚才她话里的含义,李骁听懂了,不然的话她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你为什么盗用我的手法。”聂然看了眼唐兴脑袋上那凹陷下去的血洞。
她可记得李骁喜欢打人的身体,刚才弗雷那一枪打得也是心脏,不是脑袋。
怎么这回就打人脑袋了。
李骁放下了手里的枪支,语气冰冷地道:“只有一颗,必须一枪毙命。”
脑袋的范围小,但是一旦中招,必死无疑。
不像身上的脏器,偶尔有了偏差,可能只会重伤,不会死亡。
那边的十几个兄弟看到唐兴死了之后,一下子激起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