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敢杀了我大哥和二哥,还有那五十名兄弟,今天老子要你们血债血偿!”
聂然因为肩上受伤,所以一直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位置,形成一个保护圈。
就在她看见唐兴举枪时,耳朵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不如一局定胜负,如何?”她在人群里,突然开口提议道。
唐兴眉头紧皱,“一局定胜负?什么意思?”
“我和你单打独斗。”聂然拨开身前的严怀宇,走出了包围圈。
严怀宇他们一听,拧着眉头刚要开口反对,结果就听到站在对面的唐兴阴冷的哼笑了一声,“我凭什么和你打?我有枪!一枪崩了你,简单方便的很!”
他故作为何的用枪口指着聂然,惊得身后的严怀宇乔维两个人心头一跳,急忙冲到她的身前。
但当事人却淡然地站在那里,即使现在她看上去狼狈不堪,脸色苍白,但那份气度悠然的很,嘴角那微挑的弧度带着丝丝嘲讽的意味。
“是啊,你的枪膛里还有剩下一颗子弹,的确可以用来杀我,或者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你这样胜之不武,以后还怎么做老大,你这十几个小弟还怎么信服你啊?哦,或者说,你打算把他们杀了,在重新找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