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场,要是赢了,我就放了你。”聂然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史子立刻抬头,以为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错愕地重复了一句,“你……放了我?”
灰沉的天色显得聂然的脸色衬得越发的冷冰,她平静地说道:“前提是,明天那一场必须要赢,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放了自己,真的要放了自己?!
当史子有了这个认识后,那心情感觉就好像从地狱一下子跃上了天堂,这巨大的惊喜冲击得他哪来还有什么别的心,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做,我肯定好好做。”
“带他走。”聂然对马翔说道。
马翔点了点头,带着史子往村里走去。
聂然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着,眉眼冷峻地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了眼前后,她这才身体松懈了下来。
刚才她一直强撑着,为的就是怕那海盗见自己倒下,心思活泛,临阵倒戈。
现在身心一放松反倒是一阵强烈的晕眩。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撑下去了,更何况这里有草药可以治,她为什么要去苦撑。
当下立刻朝着村里面快步走去,只是微微的头晕让她的步子隐约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