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的伊舍瞪圆了眼睛,“你!”
周围的人看到她伤口上刚凝固的血液重新顺着手臂蜿蜒而下,不禁拧起了眉头。
聂然像是没看到一般,手脚麻利的将刚捣好的消炎的草药汁水敷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那巨大的疼痛感让她的手微微一顿。
在场的人看到她这样,不用亲手体验也能感觉到她此时的痛处。
自己处理伤口,自己敷药,并且还能连句呼痛声都没有,他们这下是彻底被聂然的坚强给折服了。
果然,当兵的就是不一样!那群人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将药汁部敷好,用干净的棉布按压住,一头用牙齿咬着,一头自己熟稔的一圈圈的缠绕起来,不过短短几秒后,手上的伤口就已经被她包扎完毕。
聂然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那一群已经傻了眼的人,冷声问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严怀宇他们几个人这才回了神,“哦……哦,我们……我们现在就去做事。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啊。”
话说完后,这才把召集起那群岛民兵分两路分别朝着小树林和海盗船走去。
聂然被单独一个人留在村子里,她先喝了点粥垫了垫肚子,然后才把刚熬好的药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