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跟着伊舍走了。
他因为长时间的站姿脚早已酸麻,所以走路的样子有些踉跄。
聂然目光幽远地看着那小小只的背影。
“既然担心,为什么不给那孩子一个好脸?”身后的乔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对她低声说道。
刚才她用这么激进的方法震慑了所有人,不就是怕这孩子会坚持不住,会被炸死么?
怎么现在好不容易把人给救回来了,怎么却连句话安慰都不给呢?
此时,聂然收回了目光,淡淡地道:“你错了,我担心的是这一片地雷。”
这片悬崖的地雷布得非常密集,无论是诡雷也好,普通地雷也好,只要炸了一个,其他的雷都会受到震动,有的直接炸开,有的则保险栓震松,变得更加危险。
就是想要排除也会耗费大量的心血,甚至存在着死亡的危险。
可如果丢了,那他们就会少了很多地雷。
要知道,本来她就是要靠这些地雷来来和海盗抗争,能能多不能少。
“你真的完只是完为了雷?”乔维双手插在口袋里,似有深意地侧目望向她。
聂然冰冷的神色未变,但在眼底最深处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