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怨毒,直直地冲向了那个海盗。
聂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女孩儿的手腕。
虽然说这些海盗死不足惜,死光了都无所谓,可杀第一个是震慑,第二个她是用来威吓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如果这第二个也杀掉的话,很容易激起这些海盗的血性。
到时候,可能就真的是鱼死网破,一点消息都拿不到了。
那女孩儿看到自己的刀还差一点就能捅进那海盗的心脏里,就被人制止,不由得怒声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做事,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插手。”聂然抓着她的手腕,眼底一片冷意。
她眼中的冰寒之色让那女孩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怒火也随之被浇灭了。
依安德看着聂然不善的脸色,又想到刚才那一枪,立刻当起了和事老,“小朵,你先别冲动,赶快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小朵的父母使眼色。
小朵的父母一收到族长的眼色,急忙跑了过来半拉半拽的将已经呆滞的女儿往屋里拖去。
“药来了,药来了!”这时候,伊舍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四碗黑乎乎的药汤,味道极其的难闻和冲鼻。
那海盗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