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去抗议啊!”
汪司铭摇了摇头,“没用的,这已经不是内部问题了,陈茂中看到自己的女儿在预备部队被人打成这样,他不会松口的,而他的背后是整个陈家,只怕预备部队最后承受不住。”
严怀宇听到他冷静的分析,只觉得更为烦躁,忍不住低咒了一声,“靠!这个陈悦怎么偏偏是陈茂中的女儿!”
正当所有人都陷入苦恼之中时,却见聂然冷静地绕过他们往寝室里走去。
严怀宇急忙冲她喊了一句,“小然子你去哪里?”
“睡觉。”聂然丢下这两个字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寝室大楼内。
“她……她还有心情睡觉?!”
严怀宇听到她的话后,错愕地张大了嘴巴。
这心得多大才能睡得下去啊!
其实真不是她心有多大,而是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从预备部队退出去,然后永远取消服兵役的资格。
部队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留恋,现在提前走反倒是让她觉得一身轻松。
所以她根本无所谓。
汪司铭深深地看了眼聂然的背影,随即转身往男寝大楼走去。
“你又去哪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