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啊,得罪了陈家,你儿子的前途也就毁了,他可是咱们聂家的唯一啊!”
说到最后唯一那两个字的时候,聂诚胜的瞳孔倏地缩紧了起来。
是啊,他还有一个儿子,聂然再厉害也是女儿身,将来嫁了人也是帮着夫家的,更何况她现在还得罪了陈家,也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继续待在部队里。
可聂熠不是啊,他是他聂诚胜唯一的血脉,是聂家的将来的继承人。
他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
沉默了片刻后,他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最终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叶珍这下心头一松,嘴角在不经意间扬起了一个阴冷地笑。
总算,解决了一个多年的心病了!
这回聂然算是蹦跶不起来了。
只见聂诚胜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已经是晚上的九点,聂然刚从霍珩的办公室回到了寝室内,还没来得及去洗澡就接到了聂诚胜的电话。
她看着显示屏上那三个字,眉心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总觉得这通电话来的太过奇怪。
她看到那几个酒足饭饱的室友们一个个陆陆续续地回来后,决定还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