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皱着眉头很是恼火地站在聂然的身边用极其小声的声音嘟囔着,“还好我看到,不然要是被他看到,我还活不活了。”
“被谁看到?”虽然那声音说的很小,但是聂然还是听到了。
那军医的手一顿,支支吾吾了一下后嚷嚷地道:“被我看到啊!你们计算要解也回寝室吧,站在医务室门口也不怕被我看到!麻溜而的跟我进去重新包扎。”
又是一番折腾后,聂然看到那个比刚才还要厚实一圈的手腕后,这下真是怒了。
她咬牙切齿地道:“军医,你不觉得这包的有太过了吗?!”
这回去要拆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这个军医无故浪费部队资源,应该上报开除才对!
军医看了眼自己的杰作,颇有些心虚地瞪了一眼身旁
了一眼身旁的严怀宇,模糊焦点地道:“还不是怕这臭小子又手贱。”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解开的。”严怀宇无辜躺枪,小声地反驳着道。
那军医很认真地对着聂然叮嘱道:“这回千万、千万不要再解开了,听到没有!”
那满脸的严肃和严谨让她感觉像是前世接暗杀任务,每次雇主也是这种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