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她一层层的包扎了起来。
聂然看到那军医给她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的包。
直到那只手被包裹得连袖口都装不下后,那军医这才罢了手。
聂然看着手腕上一圈厚厚的纱布,有些无语地问道:“军医,我只是扭伤,你有必要给我包扎的夸张吗?”
“什,什么夸张
“什,什么夸张,你的手受伤不擦药还用力训练,手都快废了知不知道!我现在给你包扎的厚实点,以防你的手再受到点什么碰撞。”那军医哼哼着,一脸“不识好人心”的表情。
乔维听到她的手会废掉后,语气里透着些许的着急,“军医,她的手真的会废?”
“当然了,我是一个医生,能说胡话吗?!”军医傲娇地扬了扬头。
聂然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像猪蹄的手,废掉?
这医生是把她当弱智吗?
前世,她的手废过一次,所以她很清楚手被废掉时的那种滋味。
那种痛根本不是这种小小的扭伤可以相提并论的。
“真的?”聂然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军医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知为何有种心虚的感觉,就连说话间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