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还凶狠的样子立刻吃疼地喊了起来。
“威胁恐吓战友,再加三十公里!”
天!五十公里加三十公里,八十公里!还要负重二十公斤,这是要逼季世刚死的节奏啊!
霍珩松开了季世刚的手,眼底满是寒气,“我不希望再说第二遍!”
季世刚捏着自己疼得已经有些麻了的手,这下也不敢再继续放肆了。
这指导员能轻易地接下自己这一拳,实力不容小觑,他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比较好。
于是,他急忙灰溜溜地受罚去了。
聂然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可霍珩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冷着脸用刚才还没来得及对季世刚用的三指擒拿,一把扣在了霍珩搂着自己的那只手腕上。
她手腕用力一翻,再一扭,霍珩那只手骤然吃疼,被迫放开。
聂然没有了禁锢,站直了身体,退到一边和他保持三米的距离。
霍珩看着她木着脸,那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只能暗暗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站立在那里。
格斗训练还在继续。
虽然聂然这最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聂然刚才那一场打得浑身沸腾不已,接下去的那几场六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