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应,只是喊了一声报告。
“聂然又怎么了?”李宗勇当下也不和他绕圈子了,直接发问道。
“和一班的一名女兵起了冲突,打了人,我罚她禁闭。”霍珩是平静的用一句话回答。
可就是他的冷静是的严怀宇严重的不满,“聂然没打人!这件事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聂然打了人,是指导员自己单方面的结论。”
霍珩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那你们有证据证明她没打人吗?”
又来了,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每次到这里,事情就会像是被打了死结一样。
对于霍珩的一口咬定,让他们愤怒却又无力。
严怀宇很不服气地道:“既然双方都没有证据,凭什么只听信
什么只听信一班的话,罚我们班的人?”
“就凭我是你们的指导员!你们只要在我手上一天,就必须听我的,所以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睡觉。”霍珩的声音沉冷的声音一响起,办公室内的气氛就凝滞了几分。
他身上那种低压的气势,让人有种不自觉就会臣服的感觉。
严怀宇看到他那双深邃而又冷冰的眼眸,只觉得心间一紧,但还是强撑着道:“可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