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个月你抓紧跑吧。”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几个人就这样跑跑歇歇,然后继续跑跑歇歇,如此反复了n次,直到天色逐渐变亮了起来。
“我真他妈佩服聂然了!这种睁着眼睛等天亮的感觉就一晚上我都要疯,这八个晚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训练场上小跑着的何佳玉看着头顶已经蒙蒙亮的天空,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乔维摇头道:“何止啊,我们还有一群人陪着,她可是孤孤单单一个人,那种感觉应该更深。”
“她总是让人匪夷所思。”汪司铭也望着天空的天际线,轻轻地说道。
“那丫头就是个疯丫头。”
疯丫头。”在场的几个人里,方亮和聂然之间认识和相处之间的时间最长,所以他的感触最深。
“哔——”六点准时起床号响起。
因为没有紧急集合,所以寝室里的人都按部就班的刷牙洗脸整理内务,然后进入食堂吃完了早餐后,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各自进入训练场,开始准备新一轮的训练。
当陈悦她们几个进入训练场时,看到昨晚上和指导员顶撞的那群人还在训练场上跑步,很显然是被罚了一晚上。
其中一个女兵幸灾乐祸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