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彻底安静后,这才继续说道:“当面顶撞,质疑并且不服从指导员的命令,罚跑二十公里,现在立刻马上执行。”
罚跑,罚跑,罚跑!对已经罚跑过的严怀宇来说,霍珩和安远道这种用体罚来压制士兵们的招数,已经让他不耐烦了。
他恨恨地说道:“你就算再怎么罚,也不能让我们服气!你这样没有证据就私自惩罚,我们要报告给营长!”
这下,所有人瞬间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严怀宇的身上。
营长?要不要玩儿这么大啊!
上次聂然的事情已经惊动营长了,这才还惊动他,会不会惹营长生气啊?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没有得到回应的严怀宇
应的严怀宇立刻用眼神暗示起了他们。
那几个人马上回过神,胡乱地点头道:“对!没错!”
“是啊,我们……我们要报告给营长听!”
严怀宇其实压根没想真的报告给营长,只是想吓唬吓唬霍珩,让他好放了小然子。
可他应该不会知道,营长曾经是霍珩的老师,两个人的师徒感情好的犹如父子两个,怎么吓唬得住他。
所以霍珩十分淡定地看了下噶在墙壁上的钟表,“在报